曾弄惨然道:“辽军有两万精锐,我曾头市五座堡寨加起来不足万人,如何能敌得过?便是与辽军拼杀了,事后朝廷也不会放过我们!”

        “我们身上流着女真人的血,这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辽国既然南下,就只能盼着他们能够取胜,曾头市才能有立足之地啊!”

        眼见四个儿子还要再说,他捂住脑袋,心力交瘁地道:“你们退下……退下吧!”

        曾氏四子对视一眼,齐齐起身退了出去,立刻找到了教头苏定:“苏教头,请助我们一臂之力!”

        苏定听完前因后果,沉声道:“四位公子来意,我已知晓,可正如堡主所言,辽军势强,我等无法力敌……”

        曾涂立刻道:“那就智取,这些契丹人对于女真族极度蔑视,称其为奴,肆意羞辱,想来是在辽国内也是如此,他们喜好饮酒,又根本不怕我等反抗,就骗其饮酒,在睡梦中取其性命,又有何难?”

        苏定皱起眉头:“可得手之后,又如何退外面的乡勇团呢?”

        曾氏四子面面相觑,也没有办法。

        但不比曾弄年老,早已没了当年独闯山东的锐气,他们都是年轻之辈,在刻骨仇恨面前,其他都抛之脑后:“走一步是一步,也许辽人死了,乡勇团就退了,便是他们不退,将两万辽狗拖下去垫背,也值得!!”

        ……

        “殿下,少主也非故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