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这可以看成示威。

        另一方面也证明了,对方的马匹很匮乏,这种还没有磨合好的马匹就骑乘出来,冲锋陷阵其实是致命的弱点。

        在反复确定种种特征后,耶律得重终于确定对方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在亲卫护送下排众而出,看向为首之人,高喊道:“你就是河北乡兵团的林冲?”

        李彦开口,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是我。”

        耶律得重道:“阁下统军有方,是个人才,武艺不俗,能在我三员猛将的手下杀出重围,但本王十分好奇,你现在领着这区区数百杂兵过来,是要做什么?投降我大辽么?那本王倒是可以做主,给你一个封赏!”

        李彦淡然道:“我刚刚向那三位辽将预告过了,会率一千士卒前来破你辽军,虽然梁山泊上下久于水战,短时间内聚集一千人来确实有困难,但这后面的六百人,倒也够了!”

        耶律得重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阁下莫不是在河北赢了几场,就骄狂到疯魔了?”

        李彦手中横过寒寂枪,轻轻注视着那流转着寒芒的枪尖:“自古以来,我汉人将领,多有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之辈!在下不才,欲与古往今来的猛将比一比,来打这一仗,不为别的,就是要告诉你们这群辽狗,何为勇冠三军,所向无敌!”

        耶律得重的笑容消失,换成凌厉的杀意:“那我也要将你的头颅,送入河北,为皇兄和兰陵王助威!可惜我辽军先破大名府,再下汴京,吞没南朝,横行天下之时,你这狂妄至极的宋人,怕是见不到了……乌利可安!洞仙文荣!曲利出清!斩下他的首级!”

        “是!!”

        被唤到的三将齐齐出列,大声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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