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这一幕,韩忠彦已经有些屏息,再看向高俅所在,更是瞪大眼睛。
因为那里也有上千人一路而来,有江湖气十足的豪侠,有忿忿不平的书生秀才,也有淳朴的老百姓。
双方的人潮汇聚,围在中间的,一边是戴着刑具木枷的高俅,另一边就是高父。
高俅看着这位曾经把自己扭送进衙门的老父亲,拜倒下去:“父亲!我回来了,孩儿不孝!”
高父看着这位曾经不学无术只知惹是生非的儿子,眼神里满是骄傲,再看着他戴的刑具,激动悲伤之余,泪水狂涌而出:“儿啊!你若是不孝,天下又有几人能称孝顺?有这般为国为民的儿子,老夫死都无憾了!”
高俅身躯剧颤,泪水涌出,叩首下去:“父亲万万不可说这等话,请父亲放心,陛下定会赦免孩儿,孩儿回家后当好好孝敬你!”
此言一出,周围一片附和:“不错!不错!”“高青天这般大功,不褒奖封赏,反倒获罪入京,那就没有天理了!”“都是奸臣进谗言,官家此次不会再被奸臣蒙蔽!”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远远看着这一幕的韩忠彦无比郑重:“无论高俅以前如何,此时都是我大宋的英雄,万万没有槛送京师的道理,陛下绝不能冤枉忠良,否则北方的民心尽失,必将大乱!”
……
“高俅定何罪,诸位卿家都想好了么?”
金陵皇宫,赵佶端坐在龙椅上,看着沉默的群臣,再度发出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