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异姓父子,关系更加亲近一层,梁师成开始教导,回到宫内要如何应对其他派系的宦官,做到上下一条心,在无比激烈的宫内竞争里,杀出一条血路来。

        按照每个儿子的性格,分别嘱咐了一番,梁师成品了口茶,看向外面的天色,皱眉道:“郑途怎么还没回来?蒋申,你去看看!”

        另一个办事麻利的干儿子匆匆而出,这次又去了半个时辰,天色都快暗了,才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嘶声道:“大人!大人不好了!那郑途被人当街给打死了!”

        堂内一静,梁师成瞪大了眼睛:“死了?是命犯凶煞,卷入了不相干的风波里?”

        蒋申摇头:“不!不是啊!他被打死的地方,就在王将军的府门前!”

        “不知道是谁漏了消息,大名府的老百姓知道高俅被抓,里三层外三层地将府邸围了,郑途过去后怕是泄了口风,被个魁梧的大汉揪住,三拳下去,命就没了,围观者全在叫好……”

        “现在王将军的府邸都被乱民踏破了,许多人往里面冲,乱成一片,孩儿也不敢上前领尸体,就听了这些,回来禀告……”

        梁师成脸色铁青地道:“你先是说得详细,三拳下去,命就没了,最后又言明没敢靠过去,不觉得自相矛盾么?”

        蒋申无奈之下,只有仗着记性好,开始全文背诵:“那汉子扑的一拳,正打在鼻子上,打得鲜血迸流,鼻子歪在半边,却似开了个油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又对眼眶眉梢一拳,打得眼棱缝裂,乌珠迸出,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的: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最后一拳,正着太阳穴,却似做了全堂水陆的道场:磐儿,钹儿,铙儿,一齐响……郑途挺在地上,口里只有出的气,没了入的气,动掸不得了!”

        梁师成勃然大怒,一脚就将这个干儿子踢得滚了个圈:“你说书呢!”

        蒋申委屈巴巴:“禀告大人,孩儿真的没敢靠过去,之所以知道得这般详细,就是听了旁边说书人传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