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裕皱眉:“为何成不了?可再这么乱下去,大宋的江山社稷就危险了……”

        章棠浑浊的眼中透出失望:“当今官家是何等人,经过种种恶行已能所见,他并不在乎江山社稷的稳定,只在乎自身皇位,除非到了彻底不可收拾的时候,否则堂兄绝不会被召回朝堂!”

        “可如若真的到了那么一天,恐怕赵宋江山就是穷途末路的地步,一切都已经晚了,即便是我那位堂兄,也无法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了……”

        章裕脸色变化,低声道:“既如此,会首何必留在应天府呢,我们及早回福建才是!”

        章棠道:“我们从建州到商丘,历经了千辛万苦,多少艰险,才有了这份基业,难道回了福建再也不出来么?何况福建也不一定太平啊,我等家大业大,一旦反贼作乱,第一个瞧上的就是六大行会的基业!”

        章裕闻言心头一悸,露出浓浓的忧色。

        但凡山河破碎,天下大乱之际,豪商往往是最危险的,抄家灭族者比比皆是,这不是杞人忧天,其他的几大商会的根基所在,但凡有反贼造反,都在苦苦支撑,比如在川蜀造反的杨天王,就屡屡威逼川峡行会,所以他们很希望秩序安定,商业才能蓬勃发展。

        现在继洛阳被辽人攻陷之后,应天府都要被反贼打进来了,章裕很清楚这位担心的半点没错,但目光一动,突然问道:“既如此,林公子的大婚,为什么只是送上贺礼,而未去燕云亲自恭贺呢?”

        章棠眼皮翻了下:“你一介商贾,也想从龙?”

        章裕变色,赶忙拜下:“会首饶恕,属下不敢有此意!”

        章棠缓缓摆了摆手:“称我叔父吧,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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