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看着这个儿子,欲言又止。
宋家三代为吏胥,积累了财富后又收购田地,参与经商,如今坐拥这么大的庄园,自然是颇有家资,宋江这段时间的花费不算什么。
真正让宋父担心的,是儿子的态度。
从推拒到惭愧,从惭愧到麻木,最终变为如今的坦然要钱。
那些街头闲汉,败家浪荡子,往往就是这个模样,而宋江如今结交的那些人,也实在不像是良人……
“三郎,你过来,为父有话对你说!”
宋父觉得不能忍下去了,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来。
宋江极为孝顺,立刻将脑海中的大事抛开,恭敬地上前:“孩儿聆听父亲教诲!”
宋父正要剖析厉害,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宋清的喊叫声:“父亲!!兄长!!”
宋江脸色微变,有了不好的预感,宋父也神情一沉:“清儿进来,发生什么事了?”
宋清走了进来,急切地道:“县衙派人传来急报,韩知县被人害了,时主簿指明让兄长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