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道稍显尖利的声音响起,其他商贾面面相觑,看着一人背负双手,飘然而出。
“这么一个垂垂老朽的士子,不需要如此哄抬吧?”
“是川峡行会之人!”
“那就难怪了,他们可比其他几大商会都要阔绰……”
相比起众人的窃窃私语,那位川峡行会的商贾怡然一笑,傲视群雄地旁顾左右。
你们跟不跟,不跟的话,他就是我的人了!
十万贯一次……十万贯第二次……
“荒唐!”
这一幕正好落在接受了同科的恭贺,往外离开准备去岁安楼庆祝的韩锦孙眼中。
他们相州韩氏子弟,自然不可能有人敢上来招婿,同样也对这种行径颇为不屑:“今年还有榜下捉婿?这些商贾真是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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