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这个联合之机,就只有被各个击破的下场,而只要大胜了燕军一场,那一切都会变得不同,朝廷声誉威严每况愈下,正因为军事的连连失利!”

        宋江不由自主地点头:“是啊,从辽国入侵以来,我大宋真的一场仗都没赢过,最好的一次机会,还因为官家与辽军议和,浪费掉了……如果能赢一次,尤其是赢了燕军,一切都不同了!”

        都说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战争为政治服务,实际上战争的胜负往往比起政治博弈都要重要。

        一战胜之,政治决策上的失误都可以揭过,反之一战而败,那政治方面再是精彩,也是一切休提。

        所以章惇看向折草为卦,淡淡地道:“老夫虽不会占卜,却也知道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术家卜筮之法,卜筮时用着五十茎,演数之法,必除其一。”

        “卦象之中,没有绝对的凶吉,大吉孕育着凶兆,大凶也有一线生机,就是这遁去的一,故而越是绝境,越要把握住那一线生机。”

        “公明,你既然决定走这一条艰难之路,就一定要谨记,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宋江动容,深吸一口气,拜了下去:“晚辈受教!”

        ……

        “不对劲!燕军在诱敌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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