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襄阳地处南方门户,一下卡住了他们的脖子,非拿下不可,天下间任何一座重城,即便是之前在面对辽军主力坚守数月的大名府,方腊都有信心攻而克之。

        现在则要讲究战术,他深吸一口气,下令道:“襄阳地处险要,需四面筑堡,长期围困,再以水陆并进,攻克樊城,彻底截断襄阳粮草,若能围点打援,将燕军击败于城外,更可撼动士气,待机破城!诸将,拜托了!”

        众将重重抱拳:“诺!!”

        “方腊军经历了那么多挫折,士气尚能保持,实在不容易啊!”

        “出城袭击的计划暂时放弃,依旧以坚守为主。”

        徐宁和张清立于墙头,目光如炬,看着方腊大军的行动,并未有丝毫轻视。

        广信军与镇戎军镇守襄阳,并未参与到之前的南方战事,但机密部将大小事宜传入,再加上之前斥候的情报收集,几乎亲眼见证了荆湖发生的种种风波。

        平心而论,徐宁和张清都认为方腊回不来了,就算勉强能维持住军中士气,也该选择别的进攻目标。

        但那其实也没用,他们一旦在襄阳彻底站稳脚跟,燕军大举南下,到那个时候,方腊的荆湖就相当于没有燕云十六州作为屏障的赵宋,大门敞开,惨遭蹂躏。

        攻是军心动荡,拖是慢性死亡,都看不到未来。

        结果在经历了种种波折之后,方腊还能亲率大军来攻,并且军容不乱,简直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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