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奏很熟悉,熟悉到仅仅是把襄阳换成了洛阳……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郁,在看到密报后,方腊摒弃了最后的侥幸,对着两位心腹直言不讳地道:“我们恐怕中了燕军诱敌深入的计策了。”

        石宝万分不解:“后方粮草辎重供应一切正常,各路要道都有精锐把守,甚至还有川蜀为盟,这如何是诱敌深入?”

        郑彪则道:“燕军初夺汴梁和南下襄阳,都有数万西军投降,他们此番恐怕是用类似的法子为之,王上不必担忧!”

        方腊先回答了石宝的疑问:“将欲夺之,必固予之,我们在襄阳城下受到连番挫折,北上势如破竹,希望愈发高涨,当然不会怀疑有假,更不愿意相信有假!”

        再打破郑彪的奢望:“有折种两位老将军在,西军如何能被燕军随意招降,那赵宋早就亡了,不必等到现在!”

        眼见两人的脸色难看起来,方腊叹了口气道:“现在剖析缘由,已是无用,关键是接下来该怎么做!郑将军,你速速南下襄阳,找到王尚书,确保我军后路通畅,再提醒蜀军,让他们务必当心……”

        郑彪领命:“是!”

        “现在就去!”

        方腊摆了摆手,看着他朝外走去,再对着石宝:“西军战败的消息,万万不能在军中传播,但一味隐瞒是瞒不住的,本王予你两万精兵,镇守要道……”

        现在的洛阳已经没有了完整的洛阳八关,连虎牢关都形同虚设,其他不少关隘都已废弃,这样的分兵显然是断臂求生,为了大部队争取撤退的生机,危险性可想而知,所以方腊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上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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