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腊沉默下去,片刻后道:“你将前后经过,详细说与我听!”
王寅将他所见的事情仔仔细细讲述了一遍,尤其是强调了杨天王是另一种下场,末了低声道:“燕王金口玉言,应不至于欺瞒,如今退路已失,臣实在想不出取胜的机会,才出此下策……”
方腊摆了摆手:“这不是下策,更不怪你……你屡次犯忌讳,都是为了我考虑,我何德何能,才能有你这般忠心待我……”
想到这话,不久前刚和石宝说过,方腊长长叹了口气,来到桌案前写了一封敕令,盖上军印:“速速交予石将军,让他领军折返,不要再与燕军产生冲突,让儿郎们白白送死了!”
王寅眼眶一红:“王上!!”
“还是叫我圣公吧,虽然也有夸大之意,但听起来比王上顺耳些……”
方腊苦涩地笑了笑,露出回忆之色:“你还记得第一次发兵攻襄阳前,我曾有言,燕王雄踞中原大地,居于燕京王宫,一道王令下达,大军开赴,何等威风!可此人怕是早就忘记,当年他也是转战各方,身先士卒,才有了今日的辉煌,所以接下来也该由我方腊建功立业,称雄南方……”
“是我错了,燕王没有忘,此番亲征涉险,不用动手,就可当百万雄兵!”
“我败得不冤!”
说到最后,方腊的神情已经变得释然:“我与燕王‘神交已久’,本是那时使节被拒,王庆为了遮掩找的托词,但现在,我还真的想见一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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