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南方不长久的兴兵戈,无疑是值得的,打仗哪有十拿九稳……”

        方腊感叹:“能一战定乾坤,这般风险确实是值得的,可我只有荆湖一地,襄阳又被占,才不得不冒险,阁下雄踞中原,还能这般以身犯险,理应成就大业!”

        “而我的投降也正在于此,不瞒燕王殿下,无论是燕军的哪位将领来,我或许都会不甘地挣扎一二,唯独是阁下亲至,让我彻底死了心!”

        “第三杯,敬燕王殿下的始终如一,请!”

        李彦举杯:“干!”

        实际上两人心知肚明,方腊是不得不降。

        早在襄阳城下受挫,江陵府内生乱后,方腊军中就人心浮动,不少中下层将领都萌生了投燕之心,但方腊以退为进,主动让他们接受燕廷招安,以圣公贤名初步稳定了局势,等到与川蜀杨天王结盟,北上攻洛阳时,上下看到了胜利的希望,再也没人提向燕廷投降了。

        能自己做主,建功立业,何苦受招安?何况南北之间本来就有隔阂……

        但招安的事情并不是不存在,等到此次事发,西军和蜀军全员覆没,三方的军事同盟只剩下最后一支,士气势必一落千丈,兜了个圈,重新回到原点。

        而这一回,无论方腊怎么做,都扭转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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