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了解的人,云里雾里,很难猜到帝王的心思,了解的人,却足以将他摸透。

        吕芳无疑就是后者,只是他对嘉靖忠心耿耿,主子喜欢的他就喜欢,主子厌恶的他就厌恶,现在嘉靖对于严氏父子的所作所为很是不喜,自然也转变了态度。

        如果这个时候严党懂事,放弃江南织造局的庞大利润,让主子万岁爷高兴,宫内十万内侍得利,司礼监也会适当地美言几句。

        可现在鄢懋卿的作为,是打发要饭的,杨金水甚至准备落井下石:“大人准备何时将此树移开?”

        吕芳澹然道:“还需它顶着门面,一时半会撤不下去。”

        严党如日中天,朝野上下都有大量依附者,一朝倒台并不现实。

        杨金水又问:“那孩儿是否要早作准备,唤几个办事伶俐的来多多打扫?”

        严党全身上下都是窟窿,真要挑刺,肯定能找到,就看谁在这个微妙的时局里,点燃这把火。

        吕芳道:“事宽则圆,急难成效,这院落的打理,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手下人也不够精细,还是我等多多劳心,仔细修剪。”

        杨金水道:“是,孩儿这就去盯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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