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惟中起来。”

        嘉靖恢复了对严嵩往日亲密的称呼,等到内侍将真的感到筋疲力尽的严嵩,扶回了矮墩上,又考校起了裕王和景王的功课来。

        不过相比起与臣子的交谈,这父子之间反倒有股浓浓的陌生感,双方说着说着,都感到不太自在。

        嘉靖刚刚还训斥严嵩要好好教子,眼见自己的儿子也不亲近,心头不禁有些恼怒,眼睛缓缓阖上。

        裕王、景王、严嵩赶忙起身,望向一直默不作声的吕芳,在其微微点头示意后,才齐声道:“儿臣告退!”“老臣告退!”

        轻微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吕芳走到后方,在一座偌大的紫铜香炉里,用一块厚厚的帕子包...的帕子包着把手,拎出了一把小铜壶。

        又顺手在香炉里添了几块檀木,盖上香炉盖,吕芳才拎着铜壶,朝紫砂杯里倒了一杯温热的水。

        这位内相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捧着小瓷药罐,走到嘉靖面前,低声道:“主子,该进丹了。”

        嘉靖睁开眼,伸出细长的指头,从瓷药罐里拈出一颗自己炼制的丹药,送进嘴里,接过水一口吞了下去。

        服了丹后,嘉靖的心情舒泰了些,澹澹地道:“你觉得,严嵩是见大事不好,心灰意冷,想要急流勇退,明哲保身,还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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