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表情澹然,手缓缓移开:“多谢景王殿下,老臣不敢当!”
景王脸色一僵,裕王见了稍稍迟疑。
他一向与清流来往,比如王府上的讲学高拱,正常情况下与严嵩乃是敌视关系,可现在看到这个大好时机,终究咬了咬牙,上前同样扶住:“阁老是中流砥柱,小王敬之,理所应当!”
“多谢裕王殿下……”
这次严嵩没有挣脱,反倒是跟裕王轻声细语着,朝着前方而去。
“该死的老物,居然准备支持那废物?”
景王五官扭曲,长袖一拂,又惊又气地钻入了王轿之中。
“为了夺嫡,连严嵩这种狗官都要费劲拉拢,这两位皇弟真让人失望……”
他们不知道,西苑深处的一座宫殿内,正有两对视线凝视着此处。
那是一座特殊的房间,四周放置着一盏盏仙鹤造型的紫铜灯座,细长的鹤嘴是烛托,插着一根儿臂粗的蜡烛,上面烛光闪烁,轻烟鸟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