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默默听着,权衡着利害关系,片刻后竟点了点头:“好!很好!”
博弈与妥协从来都是政治的一体两面,相辅相成,起起落落,严世蕃既然被打压下去了,那么严党的其他官员上位,也会在嘉靖的默许之中,毕竟国库空虚,还需要严党扒拉银子。
严世蕃的选择也有考量,提拔的都是没有退路的,比如换成别的党派,肯定会放弃的鄢懋卿和罗龙文,但严党恰恰用这两头恶狗,保证指哪咬哪……
所以最后的名单,一个都不用改,严嵩是欣慰的,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这个家,还是要靠你撑着!”
他年老力衰,就一个独子,严氏第三代又没有...代又没有什么特别成器的,严党这艘大船,在具体执行层面,终究还是要由严世蕃来掌舵。
当然,很多事情已经大不相同了。
以前的小阁老,在台前威风八面,风光无限;
此后的严世蕃,就只能藏于幕后,低调为之。
所以严世蕃并无半分喜悦,极为冷澹地道:“我自己惹出的祸事,自要解决它……父亲,母亲,孩儿告退了!”
眼见这位拜了一拜,起身出了屋子,欧阳氏有些担忧:“这孩子心里的槛没有过去啊!”
严嵩也叹息道:“他久居高位,性情乖张,心头的这股火,不是那么容易发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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