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提议道:“要不要请教一下李天师?以他的修为,定能看出……”

        陆炳微微摇头:“不妥1

        赵文华身份敏感,死得蹊跷,参与进来,指不定就是一身骚。

        何况除非有极为详实的证据,否则就算是天师,一旦做证,都有政治斗争的嫌疑。

        朱七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是属下考虑不周……”

        陆炳道:“先将赵文华生前有何病症记下,让他妻子作证,再言其他。”

        朱七明白了,反正没有外伤,这是先保个底,至于死因如何,还要看朝局发展,怎么懂事怎么个死法。

        陆炳干起这些自然驾轻就熟,不过他还有底线:“看护好他的家人,留点钱财送回浙江。”

        赵文华极为贪婪,家中宅邸奢靡富贵,这些日子匆匆变卖的家产,更是怀璧其罪,活着都不见得能保住这样的巨富,死了后更别提了,锦衣卫当然不会客气。

        正琢磨着吞下后,给各方分配多少,朱四匆匆来到身后:“都督,宫内被惊动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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