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面色微变,拜倒下去:「夫君他只是一时糊涂」「不必说了!」
严嵩抬起手:「我们昔日太过纵容,以致他目中无人,骄狂生事,趁着还未招惹到杀身之祸,速速出京避祸!」
欧阳氏也道:「庆儿的那些妾室,愿意跟着回江西老家的,一并带上,倘若有不安分的,就地遣散了去。」
见两位家中主事的有了定夺,吴氏只能应下:「是!」
欧阳氏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严嵩则悠悠叹息:「福之为祸,祸之为福,化不可极,深不可测也」
三人安静下来,开始等待太医和宫人入府。
然而左等右等,太医不来,右等左等,丹药不至。
别说欧阳氏和吴氏有些坐不住了,就连一向沉得住气的严嵩,都生出不安来,使了个眼神。
吴氏起身出去,片刻后匆匆返回,语气惶急地道:「父亲大人,有消息了,刘太医和黄公公都被传唤回宫了!」
严嵩心中一沉:「速去询问孟公公,到底出了何事?」
孟公公是司礼监里与严党关系最为密切的秉笔太监孟冲,关键时刻传递消息,足以扭转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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