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摆在明面了,最终确实定下「交通倭虏,潜谋叛逆」的大罪,说严世蕃聚集海匪,里通外国,训练私人武装,
图谋不轨。
其实上上下下都知道,严世蕃再作恶多端,也不可能谋反,更没必要勾结倭寇,但这个罪名一安上,就与嘉靖脱开了干系,果然很快判决
下达,都等不及秋后处决,直接亟正典刑。
如此荒唐的形式,自然引发诟病,张居正后来在主修《世宗实录》时就指出,严世蕃恶贯满盈,一死不足蔽罪,但罪名应该定为「女干党」
而非「反贼」,后世不少人同样认为,此举是「舍女干党之正条,坐不轨之苟论」……
当然,追究程序正义是胜利者的事情,作为当事人而言,严嵩只想保住自己和儿子的性命:「陛下既不念旧情,我们得另想他法,先活下
来,再言其他……」
严世蕃一时间都有些心乱如麻,下意识地问道:「皇帝都视我们父子如眼中钉肉中刺了,还如何保命?」
严嵩眯了眯眼睛:「陛下厌弃,那就熬到新主继位!」
严世蕃皱起眉头:「景王?此人倒是正合了陛下那句言语,‘甚肖朕少时,,也是刻薄寡恩的性子,抬他上位,将来也未必会感激我们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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