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一向性情洒脱,颇有几分桀骜不驯的才子,也生出受宠若惊之感:“不敢当此称,许久不见了……”
李彦笑笑,语气一如既往:“灭倭至今,不过三年,我到武当山中修行,亦不过两载,谈不上许久吧?”
徐渭拘谨之意渐渐散去,神情自然起来,又苦笑道:“天师虽然离去仅两年未到,但给我等的感觉,真的已经很久很久了……”
李彦摆出聆听之色。
在这空阔的殿宇,不沾凡尘之气的世外之地,本就大胆的徐渭说话没了顾虑:“我倒也罢了,本就是闲云野鹤,不得功名,汝贞的日子不好过啊!”
“皇帝有过河拆桥之意,至今还未让他正式入阁,又不惜国力,要对塞外蒙古部用兵,全然不听劝告……”
“看着胡汝贞殚精竭虑,我又帮不上什么忙,一气之下,干脆南下,再见天师,已是恍若隔世了!”
李彦平静地听着。
徐渭清楚,这位恐怕对于朝局洞若观火。
这两年间嘉靖亲自执掌朝政,所作所为,实际上让不少人看清楚了一点,严党昔日的罪责,不仅仅在严嵩严世蕃父子!
而别的道教魁首不敢质疑天子,这位却不同,没有过问,应该是有自己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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