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瞪大眼睛:“严世蕃……严嵩之子?”

        魔头笑道:“正是我,我为小阁老,想来全天下也再人敢用同样的名字!你倒是半点不怕死,敢直呼我父之名?”

        海瑞《治安疏》里将严嵩父子骂得狗血淋头,此时当面对之,也是怡然不惧:“严嵩朋奸罔上,窃主权威,你严世蕃颐指公卿,奴视将帅,尔等党羽剥民膏以营私利,虚官帑以实权门,如此穷凶极恶,欺君误国之辈,当诛之以谢天下,为何不能直呼!”

        身旁的小妖听不太懂,但也看出对方是怒骂,露出凶恶之色,却没有上来喝骂殴打,而是双手合十,口中喃喃低语。

        严世蕃则露出怀念之色:“许久没有听到这等义正言辞的清流之言了,你这般脾性,自是不容于朝堂,才被朱厚熜打发出来,做这取经之事,还对其忠心耿耿,当真是愚昧!”

        说到这里,严世蕃又想到了什么:“海瑞……我想起来了,你福建南平当教谕,上司来了,另外两个官都你边上跪倒,你却站着,中间高,两边低,就像一个笔架,由此博得这个美名,可是如此?”

        不待海瑞回答,这魔头抚掌赞叹起来:“三十多年了,我竟还记得往日之事,当真不易!”

        海瑞本来听他一口道出自己名号的来历,就有些惊讶,相比起昔日权倾朝野的小阁老,他区区一个福建之地的教谕,简直不值一提,对方居然如数家珍,就凭这份记性,已是了不得,可惜半点没用到正道上。

        但听到最后一句,海瑞又是莫名其妙:“严党获罪,至今不过十载,如何有三十多年?”

        严世蕃顿住,陡然逼到面前:“不过十载?你敢骗我?”

        四目相对,海瑞仍然没有惊惧:“今为我大明朝嘉靖四十三年,你这魔头,浑浑噩噩,又以为今夕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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