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反应,冯宝也不恼,走近几步道:“海瑞,锦衣卫已经查出,你将家人送走,又买了棺木,再上奏疏,显是死谏!”

        海瑞闻言身体虽不动,却暗暗松了口气。

        他不在乎自身,但也担心自己所为,会引起天子的猜疑,牵连旁人。

        因此这段时日,他不与任何同僚友人往来,果然事后追查起来,没有连累无辜。

        冯宝说这话本是铺垫,眼见海瑞微微放松,才接着道:“然天子一怒,流血千里,不说主子那般刚烈的人,从古至今,摊上哪一位万岁爷,看到你这样大逆不道的奏疏能够忍受得住?今夜真是捅破天喽!”

        这话海瑞就没有反应了,更不屑回答。

        自古御史言官的职责,就是规劝天子所为,且不说宋朝时包拯直言,宋仁宗唾面自干,即便是许多恶名留于后世的皇帝,都是听御史劝谏的。

        而今百官却逢君之恶,顺谀上意,皇室大贪,他们小贪,上下一心刮尽天下民财,才有了万马齐音的局面,不然他身为六部主事,又何必上这种奏疏?

        冯宝察言观色,止住这方面的诉苦,话锋一转:“幸得圣上如天之仁,宽宏之德,海瑞,你能生于本朝,是有福之人,现在有一个机会,你且要把握住!”

        海瑞眼神一动,终于开口:“妖人入宫了?”

        冯宝微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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