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庆幸于这位首辅的作为,没有进一步刺激到陛下,此事应该一段落了……
然而嘉靖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喜怒常:“且不说内阁,文孚,你以为那逆子该如何处置啊!”
逆子一出,陆炳大惊失色,终于不再明哲保身:“请陛下息怒!裕王爷只是一时湖涂……”
嘉靖冷笑:“先帝正德,就是因为没有后嗣,朕当年才因宗人入继大统,如今虽未立太子,但祖宗的江山社稷,终有一天要由他们承祧,朕自己的根,当然不会断……但他以为景王就藩,便是坐稳储君之位了么?景王离了京,就不能再回来?”
事实是,还真不能。
朝令尚且不能夕改,何况是这种关乎帝位的大事,如果嘉靖再将景王召回来,那可真是将二王的暗斗放到明面上,朝堂臣子统统卷入,要动摇国本,出大乱子的。
陆炳额头生汗,目光飞速闪过,想着应对之法,就见不知何时,吕芳来到嘉靖身边,低声道:“主子,世子爷入宫了……”
嘉靖暴怒的面容一滞,沉默片刻,冷哼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个小小的身子,稳健地走入殿内,一丝不苟地行礼道:“孙儿拜见皇爷爷!”
“快起来!你这孩子,多什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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