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世恩道:“孩儿近来心神不宁,想请教修行之惑……”
片刻之后,里面再度出声:“进来!”
陶世恩走了进去,就见一座八卦祭坛上,端坐着一位羽衣星冠的老道人,斑白长须,飘飘若仙。
这位大明天师,今年已经七十九岁了,比严嵩还大五岁,但相比起严嵩老眼昏花,精力不济,陶仲文却皮肤光滑,鹤发童颜,接近身前,更莫名地感受到一股清静之意。
陶世恩很清楚,这种清静之感,一方面是父亲功参造化,另一方面也与那天师宝珠有关。
只可惜宝珠从不轻易示人,便是他这位传人,也没有见过几次。
而看着这位儿子,陶仲文将手中的拂尘一摆,搭在臂弯上,澹然道:“大药修之有易难,也知由我亦由天,你历练不足,心境有缺,东海一役回来,又担起家门重担,难道还无长进么?似这般恐惧惊惶,神思不安,大道远矣!”
陶世恩闻言涩声道:“孩儿惭愧,有负父亲教导!”
陶仲文澹澹地道:“调和龙虎,捉坎填离,是修行,红尘滚滚,朝局相争,也是磨砺,坐下!”
陶世恩行了一礼,来到祭坛前的蒲团上坐下,再度聆听了一阵具体教导后,突然发问道:“父亲,修行如此艰难,敢问那……李时珍又是传承何门之法?”
陶仲文道:“法无高下,此人修的亦是金丹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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