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隐早就想要报仇了,临到近处,反倒冷静下来:“我们毕竟初来乍到,是不是先准备一二,再与之较量?”

        李彦道:“陶仲文毕竟得宠近二十年,在京城根基极深,拖延下去对我们并无益处,能速战速决是最好的,现在就有了这份希望,对方越是不愿意暴露,越要揭露出来。”

        陶隐目光一亮,顿时想到了那个苦兮兮的小天师:“那我去见一见陶世恩?我还挺想他的……”

        李彦道:“从陶仲文目前精于算计,狠毒无情的风格来看,明面上的传人,不见得是他最为看重之人,你可以接触,但不要将陶世恩当作突破口。”

        陶隐醒悟过来,恨声道:“出海之时,那老贼就现于陶世恩体内,如此手段势必是一种伤害,他却完全没有顾虑,看来不光是对我这私生子,对嫡亲的儿子也是利用居多,简直没人性!”

        李彦问道:“那时你与正一道的其他分支,是否多有来往?”

        陶隐点头:“太一道玉玑子、净明派灵虚子、东华派元鼎子……我都与他们言谈甚欢,从表面上来看,这些道门长辈是很欣赏我的。”

        李彦微笑:“那时是流于表面,接下来就不再是了,你拜访一下这些道观,多多往来,交流医术针法。”

        陶隐想到这位传授的针法,精神大振:“领命!”

        曾几何时,神禁控制,是卑微的陶氏私生子,想方设法认祖归宗……

        挣脱自由,再入京师,则是可以去往各大道门拜访,成为座上宾客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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