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严世蕃倒是听湖涂了:“既然父亲知道吕公公的安排,那又何必阻拦呢?这不是凭白得罪人么?”
严嵩问道:“老夫刚刚是怎么拒绝的?”
严世蕃眉头一动:“父亲并没有拿祖制说事,而是批判张经和李天宠的提议‘立论轻率,大而无当’……”
想要反对织造局很简单,“不许寸板下海”是祖制,祖宗之法不可变,一句话就顶回去了!
想要赞成织造局也很简单,海禁的核心,禁的是民间贸易,官府赚钱是不拦着的,真要不许寸板下海,郑和下西洋是怎么回事?
官字两个口,向来是正反话都能说,不过如果要从祖制为出发点,以后想要改变,倒是难了。
严世蕃说到这里,已经意识到,这位老父心中是赞同织造局的:“父亲否了此次的提议,是准备后面由我们的人提出?这张经和李天宠,不值得如此郑重对待吧?”
严嵩提醒:“浙江不止张经和李天宠,还有胡宗宪。”
严世蕃都把那个小官给忘了:“区区一个七品小官……”
严嵩摇头:“胡宗宪在军中颇有威望,将领拥护,得锦衣卫举荐,已经被陛下记在心里,提及过三回。”
“别看此人现在还是巡按御史,用不了多久,就是青云直上,任右佥都御史,巡抚浙江,将来总督江南兵务的,或许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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