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时的“小天师”陶世恩,基本的修行者风度还是有的,只是未经磨砺,青涩自大,德不配位,闹出笑话。

        而东岳庙里面的“小天师”,则变得暴躁凶恶,煞气腾腾,动辄杀人,哪有半分修道之意?

        以陶仲文对弟子种下神禁,但凡生出背叛之心就爆成血肉的残忍程度,倘若天师宝珠助长劫数,母须付出代价,早就实施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所以陶世恩的改变,十之八九与法宝的使用有关。

        如此一来,六位嫡传弟子中,范雪崖离去,郭弘经、王永宁、风泽子被神禁所杀,陶世恩催动天师宝珠隐有癫狂之相,典真嗣削陆炳阳寿大损阴德……

        岂不是全员覆没?

        “莫非还有隐秘传人?”

        走向天师府的路上,李彦隐隐皱眉,觉得这个可能性也不大。

        传人和子嗣一样,都必须讲究一个“公”字,不见得公平、公正,但一定要公开。

        私生子难以继承家业,秘密的传人难以继承事业,名不正则言不顺,那种突如其来的继承者,又有多少人会承认呢?

        所以陶仲文再冷血无情,至少也要留下一个传人,否则他极力维护天师的地位,结果自己垂垂老朽,继承者又全死光,到头来图什么?

        脑海中设想出几种可能性,李彦已然到了天师府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