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道,“对啊!澡堂,所以声音要小一点哦,不然会被别人听见的,宝贝乖,只给我们玩好不好。”
说着那人像野兽一样撕咬起来林温的嘴皮,林温扭过头去,那人只亲到林温的侧脸,他也不生气,用手固定住林温的脸,灵活的舌头划过林温的口腔牙床,然后与他的舌头缠了上去,林温觉得自己肺中的氧气在逐渐减少。
滚烫的泪珠透过眼罩顺着眼尾低落在耳蜗里,他哭的凶狠悲鸣,像是濒死的小动物。
那人感受到他的泪痕,抬起头来,“是因为太高兴所以哭了吗?”
又继续道,“别哭啊,哭多了水都流干了就不好了。”
恍惚之中他感觉有人在摸他的大腿根部,透过薄薄的面料,摩挲里面的性器,他被亲的缺氧脑子迷迷糊糊的,那人的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林温猛地一震,力道之大几乎快要将坐在他身上的人掀开。
“不、住手,”那人反应很快,一把捂住了林温的嘴,所有的声响被咽会去肚子里。
外面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很快又响起,“你听到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林温仿佛置身于冰与火之间,一瞬间想要让人听见声音来救他,一瞬间又害怕被人知道他被人按在澡堂角落里被同性猥亵。
片刻之后他听见有人答道,“好像没有,我们快走吧!快要关灯了。”
许久之后,那人松开了林温,林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听见那人说,“你猜猜他们看见你这副样子会想什么?”
林温觉得自己身上压了一块儿巨大的石头,喘不过气来,等那两人走后他才发现因为自己的羞耻胆怯而错过了求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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