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斯年的眼睛被丝带覆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躺在了床上,酒精的麻痹让他失去判断能力。

        贾斯年躺在床上,衣服被褪下,冰凉的手到处在他身上乱摸,呼吸越来越粗重,录像带里的视频就像时时刻刻缭绕于眼前的梦魇一般。

        舒宇看着身下的人,会想起他于那个男孩意乱神迷的表情,心中怒气十足,要止不住的烧了出来,他心中有种奇怪猛烈的的感觉,比以往来的更猛烈。

        房间里有安神的熏香,贾斯年睡着了,舒宇低下头慢慢舔舐,顺着贾斯年的额头,眼睛,脸颊,鼻梁,最后附上嘴唇,上面有浓烈的酒精味。

        助理说错了,他的机票不是明天的,而是今天的。

        舒宇望着贾斯年,摩挲着那张脸,最后小声道,“舅舅.....早就错了,改不了了。”

        贾斯年回答不了,微微偏着头,雪白的侧颈就在眼前,舒宇爬上床,脱下了他的西装裤子鞋子袜子衣服,最后都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头柜上,凝视了贾斯年许久,最后俯下身去。

        舒宇哭着,架起贾斯年覆盖着肌肉的大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弯下腰,仔细看着那个从未有过别人探寻过的宝藏,褶皱紧紧的堆在一起,性器有着很好看久经沙场的颜色,舒宇一把握住了贾斯年的阴茎,慢慢的撸动起来。

        精神的性器吐出许多浊白色的液体,舒宇再也忍不住,一边喊道,“舅舅,”一边把自己的性器插了进去,肠道很干涩,舒宇进入的困难,最后抽了出来,给穴口边上涂满了一些精液,用手指引入进去,等着一切做好之后,舒宇早就忍的眼睛通红,最后长气一出,性器完全被那个温热狭小的地方包围。

        舒宇爽的头皮发麻,不仅是来自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他期待了许久的,他心心念念的,他就这个姿势插了几百余下,周围的精液被打的出了泡,贾斯年只是不舒服的叫唤了几声,却怎么也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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