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凫是强盛大国,地处北方,冬日里的雪花纷纷扬扬散地上,奇怪的是也不算太冷。

        马车的做工上乘,被他一番折腾还没散架也算可喜可贺。他坐在翘了根木头的马车里,理了理衣裳的褶皱,面上正襟危坐,心底却忐忑不安。

        他其实不是系国皇帝的亲儿子。母妃原本是皇帝的弟媳,结果他爹不知出什么意外一命呜呼,母妃也跟着殉情而去。太后爱怜任绪敛,找皇帝说辞接到皇宫里抚养。

        别人有爹又有娘,所以当质子的事自然是落到他这孤儿身上。

        任绪敛也没吃亏过,临走时去皇帝的宫殿放了把火,坐着马车拍拍屁股就走,不知道狗皇帝有没有被他气得想亲自提刀来取他的项上人头。

        “殿下,到了。”

        任绪敛堪堪回神,装作镇定哼了声。下了马车,跟着早就等候在宫门口的太监去见大凫的帝王。

        朝堂上文官武官各分一边,坐在高堂上的帝王,微微向他颔首。

        任绪敛走上前几步,朝他稽首跪拜,“臣任绪敛,拜见陛下。”

        他一出声,满朝文武的视线至多至少转移到他身上,快把他盯出个窟窿来。被审视的滋味当真不好受,任绪敛平常吊儿郎当,天不怕地不怕,觉得没什么好害怕的,但他们目的性太强,的的确确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任绪敛弯着腰等座上的帝王发话。可堂上一片肃静,似乎有意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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