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廖方远笑的翻了过去，“你说呢。”
很快这番话语就被潮水般淹没，只留下一个无助的少年。
林漾觉得头有些疼，那少年被几个人按压住被迫喝了不少就，领子全都湿了，全是玻璃酒瓶砰咚的声音。
“————砰，够了。”
廖方远怒目瞪着林漾，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
林漾站在破碎的玻璃瓷片中，“没意思，够了。”
廖方远看着林漾的表情，逐渐逼近，“确实没意思，你说什么才有意思，啊林漾。”
“滚，你们都出去，”廖方远吼道，众人心道不妙，阎王生气了，要拿小鬼开刀。
廖方远举起的拳头愣是没落下，最后神色冰冷阴沉，“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没了舒宇，你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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