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崇低头,凑近她,眼神缠上她的,“你在威胁我?姜西瑶,你想告诉谁?警察?老师?你外婆?还是……你的心上人常宇博吗?你认为他们谁可以帮你?”

        万崇的父亲可以帮他解决一切的麻烦,姜西瑶了解过,b谁都清楚这一点,从商多年,结识的政要多不胜数,解决她这样一个麻烦无非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万胜行老来得子,年近五十才和年轻貌美的妻子生下万崇,自然是将万崇当宝一样养大,即便宝贝儿子再错,也会倾尽一切帮他收拾烂摊子。

        她呢?她不能把年迈的外婆牵扯进这种事情,也不能把和她仅仅只是朋友的常宇博拽入漩涡,她只有她一个人。

        万崇说的没错,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她。

        揪他衣服的手渐渐脱力,眼神逐渐悲戚,眼眶里的眼泪蓄满,汹涌地坠落。

        “我恨你!”姜西瑶低下头,声音低低的,却是在隐忍地嘶吼,“万崇,我恨你!”

        她的嗓子有种撕裂的痛感,心脏闷得快要停止跳动,五脏六腑绞紧,整个人正被凌迟一样煎熬。

        万崇强迫她抬起下巴,歪低着头欣赏她哭花的脸蛋,可怜极了,他笑着,残忍地说:“没关系。”

        他单手掐着姜西瑶的腰,凶狠地咬上姜西瑶的肩颈,惹得姜西瑶原本就颤抖的身T又一阵瑟缩,她肩颈处本就敏感,被万崇这样毫不怜惜地又亲又咬,痛感混着眼泪,身T不断被刺激。

        万崇Sh滑的舌头T1aN过她脆弱的脖颈,T1aN过被他咬出痕迹的YAn红皮肤,像野兽T1aN舐伤口,连姜西瑶的眼泪也一起卷入口中。

        吻着姜西瑶脖颈,一点点亲吻上去,贴到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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