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挤进去,胯部凶狠地撞在姜西瑶浪涌般的臀肉上,鸡巴的顶端直直冲顶到姜西瑶小腹上。

        若是姜西瑶低头去看,能看到狭窄的缝隙里,万崇的鸡巴一直在她腿间不停息地擦着她的小腹冒头。

        姜西瑶不会看的,她单单感受到万崇的动作就已经快受不了了。

        姜西瑶咬紧唇,悲愤而又无可奈何地摆出一个羞耻的姿势做万崇可以用来泄欲的工具,这种撕碎自尊的意识让姜西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耻辱。

        她感觉脸颊滚烫起来,有什么迫切地往眼眶里涌出来,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脸颊逐渐变得紧绷,她才明白自己早就哭干了眼泪。

        腿肉被磨痛,脸上糊满的泪水都已经风干了,万崇那根凶器仍旧不顾她死活残忍地作案。

        她呆滞地看着白晃晃的天花板,任由万崇房间里那个奢华的吊灯将刺眼的光芒都砸进她瞳孔,好痛,可她只能忍受。

        一切都会结束的,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她安慰自己。

        随着时间推进,身下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湿的,高潮触电的感觉总是突如其来,又猛地从破碎的身心之中抽离,万崇那根硬东西一直不见疲软的迹象。

        她开口,声音嘶哑却平静隐忍,“你为什么还不射?”

        万崇呼吸沉重,似乎已经忍到了极限,每一次触碰到那个湿濡的小口,都恨不得立刻撞进去,看姜西瑶哭得那样厉害,又软了心肠凶狠地撞她腿根泄欲,次次如此,情欲已经积蓄至巅峰。

        憋得太痛苦,太想插进去弄了。

        姜西瑶身体热得发烫,小穴里的温度一定也特别高,光是想想被那温度包裹,万崇就期待得满目猩红汗毛倒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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