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看她哭,万崇刚燃起的熊熊火苗也被瞬间浇灭。

        今天被关卫生间那么久,出来又因为他在常宇博面前表演了那么一出,姜西瑶心情不好倒也可以理解。

        他叹了口气,松了手上力度,“行,是我上赶着帮忙行了吧?”

        他还是拉过姜西瑶的书包,自顾自地帮她翻找。

        姜西瑶低垂着脑袋,拽着自己的书包带子,拽得紧紧的,没一会儿眼泪就开始大颗大颗地掉,砸了一颗到万崇手背,温热的。

        “你总是这样。”她突然出声,哽咽着,声音是抑制不住的哭腔,“这就是你说的喜欢吗?永远只满足自己不顾忌别人的感受,你总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做这一切的时候问过我吗?问了又在乎过我的感受吗?我说我不喜欢你,你装作不知道,我说我不要你靠近,你也装做听不见,我说我不要你帮忙,你还是非要……非要帮我找。”

        夜晚,楼道走廊寂静昏暗,说话都有回音。

        她控诉着,声音越来越可怜,抽泣着无力地拽着自己的书包蹲下,“我自己会找的,我自己能找到钥匙的,我不需要你,我不要你帮我。”

        她喃喃,哽咽声几乎快让人听不清她在喃喃什么。

        总之是一个劲儿地拒绝。

        万崇咬牙,居高临下看着缩成小小一团的姜西瑶,逐渐黑脸,压抑的愤怒几乎快冲破牢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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