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惊,想想疲惫不堪的身体,肯定是遭不住他再折腾了,慌张忙道,“你!你还想继续?”
“我倒是想,你能受得住么?”万崇笑着,抱着她坐到沙发上,腿分开,让姜西瑶坐在他左腿,双腿置于他腿间空隙。
他搂着姜西瑶的腰,难逃的姿势,目光困着她,无形的囚笼。
他哄她:“放心,你就在这里陪我待一夜,今晚只睡觉,不做,我发誓,我保证不折腾你。”
姜西瑶想起他那次发誓说他只看不摸她的胸否则断子绝孙,后来还是对她上下其手了,而且事后还告知他结扎过了本来就断子绝孙,姜西瑶现在再听他发誓,越想越觉得他还是骗她的。
“你发的誓,可信度为零。”她闷闷地控诉。
万崇被她逗笑,改变策略,说:“行,姜西瑶,我们小兔的名字你怎么还没想好?你是不是不上心?她那么可爱,你就忍心让她一直没有名字?今晚你就在这想,想不出来,也不准走。”
他怎么总能想出这些出其不意的荒唐理由,为达目的真是费尽心思无所不用其极,解决了她外婆,便想方设法说服她,说服不了就又暴露恶劣本性强留她。
她知道万崇今夜肯定不会让她走了,今晚她注定要在这里过夜了。
她身上又被迫换上了万崇的宽大短袖,合适她的内衣裤万崇倒是替她备了几套放在自家衣柜,她总觉得万崇只备内衣裤却不备适合她的衣服,是因为想要她穿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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