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过分?且不说你让常宇博来听的事儿,就是你当初把姜西瑶给强了,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再多理由也是借口,你他妈这人就是恶劣,你对姜西瑶那种乖乖女书呆子做那么过分的事儿,也不考虑考虑她能不能接受?还希望人家摒弃前嫌喜欢上你啊?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要我看,你想要姜西瑶喜欢你,就算是丘比特跳槽月老大赦天下都希望渺茫。”

        万崇目色暗了暗,“老子从没有期盼过她能喜欢上我。”

        他声音很低,极具颓丧磁性。

        李东洋一怔,讶然到无话可说。

        他从一开始,就只是要姜西瑶忘掉白月光留在他身边而已,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因为一时冲动做出那件错事,自那以后一直拿捏姜西瑶的心理一次次哄她上床,桩桩件件都具胁迫性质,早就不配被姜西瑶喜欢,可他偏要把现实幻想做童话,想让他们之间有一个好一点的结局。

        这短短个一两个小时找不到姜西瑶的时间里,他也想明白了很多,姜西瑶或许并非因为刚得知的这一件事就决定逃跑,姜西瑶只是不想再和他继续续写这个不可能的童话了。

        他在嫉妒心和占有欲的驱使下对这段感情的处理操之过急,期间不免忽视了姜西瑶的感受,一次次存有侥幸心理,以为姜西瑶会一直容忍他的恶劣,以为自己背地里做的那些事能永远瞒住姜西瑶。

        他以为自己可以弥补,却忘了很多事即便再努力弥补也会有缺漏,那些不可弥补的缺漏点点累积,总会到达一个爆炸的临界值,姜西瑶总会在不确定的某一刻突然醒悟,推翻一切,厌恶他们之间的所有。

        以及那些想瞒住的事情,一旦做了就会留下痕迹,也将为那些悬而未决的事情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催化他们之间的矛盾。

        纸包不住火,总会将人也烧成灰烬,此时便已经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姜西瑶逃跑了,而他心里空落落的,他感觉正在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除了多年前母亲在那个寒冷的冬夜狠心丢下他离开那天,他再没有过这样的感受,此刻遥远而熟悉的钝痛感受却一下下击凿他的心肝脾肺,仿佛要把他浑身都霎时间凿得稀巴烂。

        他骑着车,只感觉由心底里阵阵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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