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西瑶眼睛里装满了眼泪,咬紧了唇。

        她知道他很委屈,很难过,所以才一个劲儿地控诉她对常宇博的偏袒。

        可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无法放下对常宇博的喜欢,无法接受万崇以不堪的行为开始的强势的占有,被迫在一起以后,纵使万崇一直对她很好也一直在弥补,她心里也有疙瘩解不开,就算偶然有过心软的时刻,她也无法说服自己忘记万崇对她做过的过激举动。

        她没办法遵从万崇的要求将常宇博从心里赶走,然后喜欢上他。

        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偏偏万崇非要这样贪得无厌,强占了她还觉得不够,非要逼她心里只装他一个人,无法接受常宇博在她心里始终占据一席之地的事实,这是个姜西瑶无法解开的死局。

        “万崇,喜欢或者不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无法勉强的。”她抽泣着,鼓起勇气无奈地说。

        万崇眼神冰冷,半晌,他埋在她肩颈处颓丧地冷不丁地冷笑一声。

        他做的还不够吗?

        他想给姜西瑶礼物和钱,但知道姜西瑶清高肯定不会收,多少个日夜费尽心机,终于想到个不错的点子,每天努力学习到深夜,想在下一次月考前考出一个好成绩,把成绩单摆在姜西瑶面前,以因为她辅导而考了个不错的成绩为借口给姜西瑶送礼物和一份奖金。

        给喜欢的人送个东西都要想方设法,求着她收,他活了那么多年,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跟条狗似的摇着尾巴极力讨好,卑微到极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