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面色还没恢复,嘴唇有点干裂,说话时声音也是暗哑的,话音刚落忍不住咳嗽起来。
姜西瑶眼神担忧,自责起来,“那天晚上我为什么不穿外套啊,害你穿那么少陪着受了一夜的冻。”
万崇无奈笑了,“我自个儿乐意的事儿,你责怪自己做什么?”
听了他的话,姜西瑶忽然就更加委屈自责得要哭了。
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哗哗地流。
万崇皱眉,将她搂紧怀里,“宝贝,永远不要因为我怎样就责怪你自己,我欠你的永远都还不完,只要是因为你,我这条命没了也是应该的。”
姜西瑶哭得更厉害了。
万崇无奈叹了口气,“宝贝,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每次该哄你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个蠢货,黔驴技穷也哄不好。”
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姜西瑶哭够了,趴在他肩膀上静静的,困了,眼睛肿肿的,闭起来,很快睡着了。
万崇帮她清洗好,抱着她回了另一间卧房,躺在她身边杵着太阳穴看着她睡颜,嘴角不自觉上扬,像个不折不扣的痴汉,自己的老婆怎么也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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