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通宵么?”姜西瑶声音有些哑了,气息不稳。

        “对,通宵操你,行不行?”万崇眼神深邃,眼底猩红,冷血动物死死盯着到嘴的猎物的表情,嘴角却轻轻弯着,脸上带笑。

        姜西瑶咬唇,被操得抖个不停,呻吟间无法答他,小手无处安放,只能自己去抬腿根,想转移被操到无法自控的快感,把自己腿肉都抓红了。

        “操一整夜,操得你明天下不了床,咱们搁床上躺一天,行不行?”万崇迟迟得不到她回复,边操边越发心焦气躁,把鸡巴狠狠往她穴里送。

        但他做得越凶,姜西瑶就越是无法答他,只知道含糊不清地求饶。

        “多叫几声老公给我听听我就轻点。”万崇逗她。

        自从结婚后,姜西瑶叫他老公的次数少之又少,十个指头掰着数数都数得过来,她性子就那样,叫老公总觉得害羞,每次叫都要做好久的心里建设,每次张口都很难启齿的样子。

        好几次都是在床上被万崇逼着叫的,万崇告诉她多叫叫就形成习惯了,但姜西瑶被逼着叫了几次,转头又开始叫他全名或者是阿崇。

        她还是最喜欢叫阿崇,姜西瑶觉得这样叫万崇已经够亲昵了。

        姜西瑶眼前一片模糊,整个人像在海中浮沉。

        臀瓣被万崇撞红了,肉浪还在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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