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这一次对视,两人也是沉默无话的,明明他们间距不过十米,多了层雨雾,却像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

        万崇觉得姜西瑶简直是故意要用眼神勾他破戒,姜西瑶突然的钓鱼执法让他备受煎熬,好不容易忍住,当晚却因为姜西瑶看他的那一眼直接失眠。

        而姜西瑶睡得也并没有多好,那天晚上她就在梦里梦到了万崇,万崇压着她顶进来,一遍遍深情地说自己好想她,求她不要怪他,也不要丢下他。

        姜西瑶在床上睡得极不安稳,在梦中小声啜泣,醒来时眼泪糊了满脸,他总是害她哭,连梦里也是这样叫她哭个不停。

        纵然再刻意疏远,有些人也会从潜意识里挣脱牢笼冲出来,让人意识到想要抛弃一个人遗忘一个人原来这么难,单单只是预想了最终的结局,自己的心便会在想起对方的时刻被刺痛,要花非很大的力气才能缓解。

        冬至,许绒的生日,让姜西瑶去吃顿饭,姜西瑶到了以后,才看到在场的人居然还有万崇,她一愣,许绒也看到了万崇身影,在饭店对着把万崇带来的李东洋好一顿责骂,被李东洋拉出去哄。

        旁人还未过来落座,这桌此时只剩他们两人。

        万崇巍然不动,厚着脸皮坐在姜西瑶对面,定定看着她。

        姜西瑶蹙眉,眼神躲避,手在桌子下搅在一块,很局促的模样。

        做好心理建设,才突然抬头对上他视线,语气凶巴巴地,有些颤抖,“不准看我。”

        两人几个月没说话了,姜西瑶开口第一句就是让他不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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