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眼,目色冷暗,眼下阴霾一片。

        长达两个小时的等待,竟然比这八年还要难熬,希望落空一次已经让他心如刀绞,如同八年前那天一样漫天的绝望再一次清晰起来,让他根本无法承受。

        他知道自己平静的外表下是狰狞的恶鬼,他在用最大的毅力压制自己,右手已在不受控地轻微颤抖,他捏住了手腕,已握到感受到痛楚。

        眼前的一切渐渐扭曲,他咬紧牙关才不至于让自己太过失态,他知道,自己又犯病了,灰暗的心境持续了整整八年,长达八年的抑郁太难治愈,唯一支撑他活下去的力量就是等她回来。

        可是她回来,却这样匆匆要走,不要他,甚至都不愿意来见他一面,和当年一样。

        但他怎么还是这样可悲,他还是可悲到非常非常想她,想见她,甚至预感到自己见到她以后会放下一切自尊求她别丢下他。

        他眼神灰败,嘴角扯出一抹笑,是强烈的自嘲。

        自己真是可悲又可笑,他这八年就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流浪狗,一旦听到她的消息,还是会情不自禁拼了命地朝她摇尾乞怜。

        他努力地调整自己的状态,想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却发现是徒劳。

        下一秒,他的视线里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他几乎一眼就认出从酒店走出来的人是姜西瑶。

        她模样还是和八年前一样,看起来并没有太大改变,一样地清冷出尘,一样地漂亮如高岭之花,一样地远远看上去就不可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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