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被抱起,以双脚悬空的姿势被迅速挪动到了沙发上

        安今延浑身的皮肤都泛起淡淡的红,额头上不过一会就已经挂上了汗珠,后面的穴口一张一合却只能徒劳的咬住自己,痒意席卷全身,让安今延的大腿微微发颤

        他没能顺利解开衣服,干脆蛮力一撕,直接把衣服扯开了

        “你还好吗...”宫清阙斟酌半天,好像被强压在沙发上的人不是他一样

        安今延动作没停,利落的把宫清阙的裤子也扒了下来,手握住尚未勃起的阳物试图强制唤醒

        宫清阙活了这么久除了梦遗过几次之外没有任何性体验,军雌常年握刀拿枪的手上的茧狠历的滑过敏感又脆弱的龟头

        宫清阙抵抗不了这种快感,这种像是把他架在云端之上的体验,身体轻飘飘的,他勉强支起身,因为雌虫目前的注意全然在他的阳物上

        银白色的长发遮盖住了安今延的大半张脸,宫清阙伸手想替他撩一下,下一刻手就被擒住

        淡蓝色的眼睛盈着情欲的水,脸上的红晕愈发深重

        “雄主...帮帮我...求您啊...”雌虫的话语像自我呢喃一般,又轻又低,宫清阙挣开被抓住的手,将安今延的头狠狠向下一压,微张的嘴下意识把他的阳物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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