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又说道,“少羽,准备五百匹快马,然后告诉绫符让他通知五百暗卫,一刻钟后密林集结,随我昼夜赶往京都,之后绫符会协助你佯装我留守大军,与敌军的战斗,不可胜也不可退,等候我的信息。”
“王爷,由属下带暗卫先行,王爷亲自留守大军指挥更为安全。此时此刻,王爷不可有丝毫闪失。”方少羽急忙说道。
“少羽,明明你方家也是三代为将,但你父亲却为何还是将你放在我手下做一副将。”祁訾晅没有赞同方少羽的提议,反而深深看了他一眼后,问道。
方少羽愕然,不解的看着祁訾晅,“属下不知。”
“因为你父亲很清楚的知道,跟着他们,你或可成为一方镇守之将却永远做不了攻伐三军之帅。”祁訾晅转过身,向前走了几步,立于方少羽身前,“抬起头,看着我。”
方少羽抬头,看着残yAn如血的天际背光而站的青衣男子,明明眉目如此温润儒雅,眼神却如深山幽泉,白骨深渊,那么冷,那么深邃。
“守城之将能守,会守就可震慑一方,但攻伐之帅,不只要会守还要懂得‘夺势’。而后者是你父亲教不了你的,也是你父亲千方百计将你放在我身边的原因。”
“你记住,善战者,求之于势,不责于人,故能择人而任势。任势者,其战人也,如转木石。木石之X,安则静,危则动,方则止,圆则行。故善战人之势,如转圆石于千仞之山者,势也。”祁訾晅说完看了一脸更加凝重的方少羽,“少羽,善战者谋势,不善战者谋子。”
方少羽仰头看着面前气定神闲的祁訾晅,跟着他的话,分析道,“王爷的意思是:诸藩王间也并非铁板,各有心思,更有一些是被胁迫裹带着起事,一路兵戈到此时已经兵疲马乏,而有些人内心或许依旧举棋不定。属于静观其变,被顺势而为的一些人。王爷后发而制,攻其不备的亲带轻骑剑指京都,立刻就能‘夺势’。造成那些举棋不定的人的犹豫焦灼。”
“借助自己对祁民的影响力即刻稳定人心,又利用那些举棋不定,多疑多思的人对敌军造成g扰甚至反杀。而之所以选择在最后三天这个时间点,是因为天时地利人和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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