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荒唐至极!
见那报信的禁卫统领跪地不起,一副yu言又止的样子,祁罡气极反笑,“还有甚么?一起说完了!”
那禁卫统领道,“回陛下,礼正书院的众多仕子,也在其中!”
本来听到御史哭g0ng就上火的祁罡在听到礼正书院的仕子参与,怒火腾地一下子就起来了。
这朝堂上的事情,是你们这些还未入士的学子随便能参与的?
先帝曾下令关于朝廷政策,不入朝不可议论的“惟仕子不许”诏令,儒门仕子们是给当个空气放了?
越想越生气的祁罡当即对李九功道,“传诏,命汪岩率禁卫包围g0ng门。命鲁国公燕维统领京营,封锁皇城内城。这些御史,仕子,今日不许走脱一人!朕要跟这群自诩天下学士的儒门之人好好讲讲什么才是为人臣子和做学生的本分!”
走到一半,将腰间的玉牌摘下,丢给李九功,“还有,立刻去供奉楼,将供奉楼里所有的武圣全部召集起来,让他们急速赶往东华门,暗中等候朕的指令。我倒要看看,今日究竟有哪些老祖宗会出现。真以为祁国立国靠的是一张嘴吗!”
说完,怒极地祁罡也不管李九功手忙脚乱的接过白玉牌,也不管自己的身T此时不能大喜大悲大怒,更不管他的寝殿在紫极殿的大北面,而东华门在紫极殿的大南面那么远的距离,直接拔腿就往东华门而去,只唬得那禁卫大将赶忙前头带路。
京都城两头跑,即便李九功是隐藏的一宗武圣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同时将祁罡的命令及时传达,不得已,他将自己身边的小徒弟叫来,让他去向汪岩和鲁国公府传旨,而自己亲自去京都城西郊的供奉楼传达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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