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豪,听说你前几日荣升慎刑司主官。没有辜负我的期望。”曲恒与有荣焉的拍了拍崔子豪的肩膀。

        亲切的称呼来人的字,也只有极为亲近的师傅亲友才会如此直接称呼。可见两人关系极为亲近。

        “是老师平日教导有方。”崔璇笑着,看着老人的眼神极为温和有礼。

        “乱云飞渡仍从容,风雨无阻更向前。慎刑司即便只是陛下私卫,帮着处理着陛下家事,但你也要谨慎对待。须知,大鹏之动,非一羽轻也;骐骥之速,非一足之力也。看似被陛下边缘化,何其不也是对你的一种另类的重用和保护。你要自己掌握,其间之理。”曲恒提醒道。

        “谢老师提点,学生知道。”崔子豪极为恭敬的说道。

        “今日你来见我,可是有什么事情?”曲恒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坐在太师椅上。

        崔子豪听闻,神情变换,四下看了看后极为严肃的走到曲恒身侧,小声说道的同时将一块令牌递了出去,“今日天刚亮,一个面生的拿着曲府令牌以及两个人偷偷来了慎刑司,我思虑似是关于老师,所以为求稳妥才来求见老师。这人是否可信。”

        “面生的?!曲府令牌!”曲恒接过崔璇手中的令牌后,脸sE一变,严肃道,“来人说了什么?”

        “来人说,‘安嬷嬷让我把y1的人送到慎刑司。’并要求我必须让这两人Si无对证。”崔子豪说完,低着头没再说话。

        曲恒此时脸sE已经极为肃穆,眉头皱起,握着令牌的手一紧。

        “老师可是已经知道持令牌的人是谁?”崔璇见一向稳重的老师情绪起伏变化,不由疑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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