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曲敏儿对这人第一印象产生的直觉。
皱了皱眉,紧抿红唇,曲敏儿紧了紧抓着门沿的手,若不是摔门很不礼貌,不符合她从小的教养,她很想立刻将门阖上。
祁訾晅像是没发现曲敏儿好似要炸毛的紧张感,自顾自的以骨扇推开她抓着门沿的手,走了进去,坐在曲敏儿原本的位置上,随意瞥了眼那杯未动的茶水,面具下的嘴角微g。
心情不错的以骨扇敲了敲桌子,“安处先生不坐吗?”
看着自来熟,随意优雅的男人,曲敏儿一时间居然还有些不适应。
走到他对面坐下,打量来人悠闲释然,自顾自把玩桌上一个空茶杯的模样,片刻之后,曲敏儿才开口,“公子如何称呼?”
“姑娘问的是芙蓉阁的称呼,还是本人怎么称呼?”祁訾晅支着手,歪头看向对面一脸警惕自己的小猫,有些觉得好玩。
该警惕的人不见她警惕,不该警惕的人,到是处处警惕。
“两者皆有呢?”曲敏儿面对面具下的那双眼睛,不知为何总有种心跳加速的紧张感,像是小时候上学堂时,面对书院里的夫子。
祁訾晅以扇抵唇,轻笑出声,“姑娘不要这么紧张,我也不是洪水猛兽,不吃人。”随后莞尔道,“再说,你我皆以成为客居人,若真论亲疏,我们不该才是一伙的人吗?毕竟我们这身份,只是客居在此的半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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