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訾晅却并不生气,反而玩味的看着自己这只小猫,若不是因为曲敏儿身T特殊,能压制满月时他身T的异变,他也没兴趣多此一举提醒她。

        毕竟,若是被芙蓉阁那些小东西吃了,他去哪再找一个‘止疼剂’。

        “自然是我的上任客居人告知的。”祁訾晅真真假假的说道,随后曲敏儿就看着祁訾晅那张冷冰冰的面具,没有出声。

        一时间,房间内沉默了下来。

        “姑娘,还是早点离开这里。芙蓉阁待久了,怕是再难离开。”祁訾晅起身,整备离开。

        “等等。”曲敏儿回神之后,反SX的伸手想要抓住他。

        祁訾晅不喜被人碰触,即便是曲敏儿也一样。

        错开曲敏儿的手,祁訾晅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微冷,曲敏儿莫名一哆嗦。

        “对不起,我无意冒犯。”曲敏儿似是察觉此人看着随和其实不太喜欢被人碰触后,立刻道歉,然后说道,“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客居人是半个客人,那另外半个是什么?”

        曲敏儿觉得,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很重要。毕竟她身上这块客居人的玉佩来自她的外祖母。

        当年外祖母将玉佩交给她之后,就Si了,连下葬都是匆忙而隐秘,似乎舅舅一家都不想将外祖母的去世宣扬出去。

        那时候,整个外祖母家上空都像压着一层Y郁和抑郁。

        她小时候哭着闹着要去祭拜,都被无情冷漠的阻止,连祖父一家也都被舅舅们拒之门外,像是得到某种命令,什么人都不能去祭拜,下葬仪式更要以极快的速度解决,所以那场白事,虎头蛇尾,草草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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