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訾晅像是并未发觉曲敏儿眼神里的复杂和茫然,站直身T,面具下薄唇轻轻蠕动,“棺材房里,姑娘觉得客居人是什么呢?”

        “棺材房!”曲敏儿惊呼,祁訾晅那鬼魅幽幽的声音吓得她从凳子上弹起来,脚后跟带倒凳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曲敏儿不知是不是因为祁訾晅的话,再次看着房间青纱帷幔无风飘荡时,居然有了一种Y森之感。

        不知何时走到曲敏儿身后的祁訾晅,微微靠近她耳旁,“半个客人,半个祭品。就是客居人的意义。姑娘现在还想问吗?”

        祁訾晅天生就有一副迷惑人心的X感华丽的声线,若是他刻意温柔下来,尾音就犹如带上小g子,再轻轻搔刮着人的耳膜。明明谈着诡异Y森的事,可一声‘姑娘’,却也叫的人耳根发热。

        祭品!

        曲敏儿此时却因为祭品这两个字,径直痴怔在原地。

        祁訾晅看了眼呆愣原地的曲敏儿,眼神微闪,随后转身离开。

        从惊骇的情绪中回神,曲敏儿眼底依然可以看出不安,双手微微颤抖,目光在房间一扫,身边祁訾晅已经不见,心中还有太多疑惑,曲敏儿抬脚就想追赶,却在准备踏出房间时,脑海闪现顾泽业警告之语,眼神沉了沉,无端透露三分狠意。

        曲敏儿打定主意,踏出房间,进入昏暗的回廊之中,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四周的空气顷刻间冷了下来。

        耳边突然袭来大堂里早已白热化的喧嚣热闹的争辩学术之声,可曲敏儿内心一紧,刚刚在房间内时,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听到。

        抬头,就看见隔着一段距离的西面房间,对面房间门缝之中隐隐透着光亮,门口那盏有些瘆人的白骨灯笼燃着幽幽的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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