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敏儿看了眼身后的旋涡,心中一喜,回头又看向祁訾晅的方向,惊喜交加,高声呼唤,“九公子,出路,出路出现了。”
雾气阻挡视线、光线极暗,魇地本就没有所谓白昼,只有黑暗,祁訾晅以敏锐的周身感官判断四周。
曲敏儿的叫唤,第一时间也被祁訾晅听见,可他却没有功夫回应她,四周不断出现的尸魇让他无暇分顾。
从曲敏儿走到祁訾晅说的位置上后,荒原上的尸魇就好似看不见她,从她身边擦肩而过,都不曾出手抓她,它们的视线里,似乎只有‘登山’的祁訾晅。
不过片刻功夫,祁訾晅一路狠辣果决的杀上尸山,站在尸山中间,脚下无数尸手想拉拽他的脚腕,攀爬他的身躯,却都被他手中软剑b得无法靠近。
寒光频现,层层重影,银光乍起,骤如闪电,软剑在他手中,犹如苍龙入海,直破云霄。
尸山头顶,白光四溢,周围却浓雾缭绕,很快就将祁訾晅的身影吞噬在浓雾之中,看不见身形,只能听见刀刃破开腐r0U时的戾啸震荡声。
络绎不绝从荒原涌入尸山的新的尸魇,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发了疯,自爆一般扑入尸山,犹如水入油锅,炸起剧烈异动,形成最后的疯狂。
祁訾晅一路杀至顶端,却在最后即将登顶时,因他行为而造成的所有尸手和尸魇的接连发狂,爆发出最后的反扑。
短短十步,却b之前的每一步都更加困难,尸魇的最后反扑,密不透风,源源不断。
脚下的尸手,即便自损一千也要拖拽着祁訾晅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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