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里烛火摇曳,桌上摆着JiNg致的杯盏。水炉沸腾,蒸汽四溢,楼下说书人声情并茂,妙语连珠,看客人吆喝叫好,掌声连连,官厢内墙上JiNg致的挂画,绿植盆栽里的翠竹生机盎然,翠绿yu滴,充满了有别于人间喧哗的烟火气,明明该是温暖而安逸,却莫名给人一种火药味弥漫的剑拔弩张。

        事实证明,人要相信自己的野X直觉。

        明亮烛火之下,祁訾晅白衣胜雪,黑发整齐地束起,神情淡淡,唇轻轻抿着,呈一条直线,原本一直伪装的温和浅笑都收了起来,似乎此时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整个人没有一点生气和温度,也不知道是一种与身俱来的淡漠,还是一种天生自带的寡情。

        祁訾晅身姿挺拔如竹,他微微垂头,那双空洞漆黑的眸子,明明看不见,此时却冰冷的盯着曲敏儿看了许久。

        就在曲敏儿被祁訾晅看的浑身发毛,快要撑不下去告饶道歉时,祁訾晅直接截断她的话:“你这么傻,究竟是怎么活到这个岁数的?”

        曲敏儿:······

        曲敏儿张着嘴,脸红了白,白了青,青了紫,紫了红,如调sE盘,想了祁訾晅许多可能会回答或是生气的表情,唯独没算到他居然一脸正儿八经的内涵她。

        祁訾晅微微叹气:“你难道没听出来,那位泫雅先生在刻意引导你按照她的想法去思考,然后再开口按照她的想法去询问她问题吗?”

        说完,虽看不清曲敏儿一脸震惊张着嘴的小表情,但还是有GU极深的无语加烦躁,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么傻,几个你都不是那位泫雅先生的对手。你听不出她的言外之音到是能听出我对你的防备之态。你真是长能耐了。该不该夸你?”

        被祁訾晅戳的额头微微发红,脑袋后仰的曲敏儿,脸sE一僵,捂住额头:“刻意引导我?!泫雅先生?她要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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